不知道媳妇儿,我最是胆小的,怎么敢…怎么敢违逆您的意思呢?大爷去了,我如今能靠的就是您……”
李老太太冷笑了一声,抬手摔了一只杯子。
李大太太被溅了一身的热茶,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并不起来:“我…我真是胆子小……”
几个下人在旁边看的尴尬又不知所措-----哪个下人愿意看见主子们被训斥的,主子们的体面没了,难免就要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真是晦气。
李大太太果然尖叫了一声呜呜咽咽的开始哭起来,似乎已经是忍无可忍了,声音尖锐起来:“母亲!您为何非得如此刻薄?!”
李老太太一愣,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如同缩着脖子鹌鹑一样的儿媳妇为什么忽然有了气性,可是这愣怔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怕过谁。
儿子死了丈夫没了,这家里就是她作主,她说了算,一个外姓人,竟然也敢跟她叫板,如今也学会跟她做对了,她猛地跳了起来,老当益壮的朝着李大太太奔了过去,猛地抬手又给了李大太太一个巴掌。
李大太太这回叫的声音更大,忍不住哭号起来:“真是要打死人了!这日子还怎么过?您老这是要我死是不是?!既是要我死,直说就是了,何苦总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