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强疼大闺女,每次有了啥好东西总会带给老大,但是却从未在了解过,那东西老大到底用没用,住的地方好不好,吃的饱不饱。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脸,怪他啊!
怪他啊!
以为他在外面奔波,兰芝那婆娘会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知道她偏心,却没想到,竟然偏成这样了。
他敢说,若是婉婉那闺女住在这种地方,不说一天,就半天,兰芝都要吵起来了。
可是,安安却住在这小小的耳房里面,整整两年都没吭一声,这一宿,顾卫强眼睛抖睁的大大的,楞是没过眼。
他愧对大闺女。
愧的很啊!
睡在西屋的安安,身下是热乎乎的炕,从她穿过来以后,就生病,一直住的是西屋最好的炕,倒是不知道,在耳房那边,自家老子,一宿没睡觉,而她自己也把耳房给忘记了,压根都没想起来这茬子。
早上不到五点,村子里面家家户户陆续有人起来,乡下人,基本都起的早。
顾卫强也不例外,他一宿没合眼,眼睛里面泛着血丝,浑身却是使不完的劲儿,他一早把耳房收拾了一遍,从厨房的灶膛里面找了一块木炭,在墙壁上涂涂画画,大概画了一个框架出来,显然是打算把这耳房整一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