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沐歌噗嗤一笑,“噗……你说这话被邢宝刚听见还不得气出个好歹来,人家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邢宝刚在一起这么久了,即便脑子不灵光也该变得灵光了才对吧?”
“呵呵,我是孺子不可教也!”说实话她是真真的佩服邢宝刚,好像就没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就拿学习来说凡是她不明白的他都明白,就连考研的资料也都是他为她准备的。
“你啊,行吧,等我好好想想,想出办法来我再告诉你。”
“好,那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嗯,拜拜。”沐歌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坐在他对面的祝吉问了句,“你的朋友是不是都这么纯粹有趣?”
不是他故意偷听,而是沐歌刚刚用的是免提,因为她手上正在忙着挑选地板的颜色。
沐歌点点头笑着出声,“没错,这些朋友都善良纯粹,有着一颗通透的心,虽然年纪不同但善良相同,这也是我们成为朋友知己的重要原因。”
“可见你也为他们做了不少,毕竟真诚相待才能以心换心。”
“或许在我们心里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相处的,所以很多事都不用言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晓对方的心思,以及她所面临的难题,而做为朋友的我们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