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屋外的人都静默成了石雕。
凌渊会把霍溶的身份查到这儿,实在出乎人意料,但却又在情理之中。
他堂堂武宁侯备受皇帝器重,若是至今都未曾发现问题,也愧对他这名声。
霍溶握着杯子坐了会儿:“男儿志在四方,就算我有野心,不是也正常?”
“既是正常,又为何捏造身世?”
霍溶抻身吐了口气:“侯爷是好奇我,还是好奇长缨的仇家?”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凌渊冷声。
“追究我没有意义,如果实在想知道,去问皇上。”霍溶好整以暇看过去。
凌渊对他这回答实在也不能满意。
但霍溶的档案是兵部审过的,这件事如果不通过皇帝允许,也不是能不到。
此时再执意追究,就显得有些跟自己过不去。
他复坐下来,道:“刺客这案子打算怎么处理?”
“处理不了就搁着。”霍溶靠进椅背,“是狐狸,总会有尾巴露出来的。”
屋里一时间只剩下细声品茶的声音。
凌渊虽然查到了他是皇商霍家的霍溶,但其实霍溶觉得这个速度还是对不太起他武宁侯应有的利落。
之所以拖到如今才查出来跟他摊牌,不过是因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