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决心,绝不能拖他的后腿。
傍晚时,没等来韩青山,倒是等来了袁西,还有季舒的老师,那个国际有名的外科医生。
对方是个欧美老头,好像很喜欢季舒这个弟子,得知他受伤,立刻收拾东西跟袁西跑来法国了。
季舒的状态还算不错,但主治没有十足的把握让他复原,如今他的老师来了,应该对他的康复有很大的帮助。
老头刚抵达古堡,水都没喝一口,就急匆匆地给季舒做了检查。
之后他表示要立刻给季舒再进行一次大手术,但此时此地,条件不允许,他得带季舒回洛杉矶。
只要对季舒有用,我当然没什么好反对的。
我甚至很感激他对季舒的这份关切。
不过这个事,我还是得跟叶向远商量一下。
主要是,如果季舒和老头离开,叶向远得分出一部分手下去保护他们,我不知道会不会打乱叶向远的计划。
尤其在紧张地等着韩青山找上门来的关键时刻。
我在书房里找到叶向远,和他说了这件事。
末了,踌躇地问:“会不会对你的布置造成什么影响?”
他笑着揽住我的肩膀,轻轻地捏了下我的鼻子:“宝贝,其实我早就想送他走了……每天眼睁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