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有些惆怅。
“吃东西吗?”
容音坐到床边,耐心地把红肠外面的薄皮撕了下来,露出里面干净的、没有被碰过的部分。她把红肠凑到银毛狼的嘴边,轻声道:“你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再吃过东西了。”
银毛狼嗷呜了一声,把头缩进了被子里。
见它态度如此坚决,容音也就不勉强,她把红肠放到床头柜上,掀开被角躺了进去:“那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银毛狼低低地嗷呜起来。
幸而银毛狼不像猫咪那样有掉毛的习惯,而且它临走前洗过澡,这两天毛发仍旧保持着雪亮柔顺的质感。它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滚了这么久,除了弄皱了床单和被褥以外,没留下什么痕迹。
比起被它抢走半边被子,听着它在这里嘤嘤嘤对睡眠的伤害才更大。容音见它不想走,也没说什么,只转过身体背对着它,闭上眼睛睡了。
有时候,睡眠也是逃避现实的一种手段。
只要睡着,外界的事情便与她无关,等到醒来,便又可以粉饰太平。
容音自幼便养成了快速入睡的习惯,且在她睡着的时候,身体很贴心地能够自我控制,除非是与她自身有关的,否则外界的风吹草动不会吵醒她。
大约是在傍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