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
陆姈纤纤玉手捧了洁白的手帕,手帕上黄澄澄的半个栗子,“姈儿吃了一半,觉得特别好吃,剩下的一半便没舍得吃,特地给祖……给您送过来了……”
陆姈有些哽咽,在平远侯夫人面前双膝跪下,眼中闪烁着泪花。
她是位杏眼桃腮的美丽的姑娘,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嘴角一颗美人痣,凭添了几分妩媚气息,和陆婧、陆妩不同的是,她肌肤微黄,但也正因为这样,比平时更显消瘦,楚楚可怜。
到底是亲手养大的孩子,平远侯夫人一下子便心软了,叹气道:“一个月没见,姈儿和祖母生份了。”
陆姈泪水不停滴落,泣不成声,“姈儿没脸再叫您祖母,姈儿都不知道父母是谁……”
平远侯夫人心中难过,“这难道是你的错么?姈儿,那时候你不过是个才出世的孩子啊,你又有什么错?”命人把陆姈拉了起来。
陆姈哭得站都站不稳,“姈儿本不该厚颜留在陆家,可姈儿舍不得祖父,舍不得祖母,舍不得得父亲母亲……祖母养姈儿这般大,姈儿一天还未孝顺过祖母,若这样便走了,岂不是大不孝么?可姈儿不是陆家的孩子,不该腆着脸让陆家养……祖母,姈儿想再在陆家住几个月,将生平所学,尽数教给姳姐姐,有朝一日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