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我们的所作所为不仅要为自己着想、为母亲着想,更要为侯府着想,不能把咱们大房的利益凌驾于侯府之上……”
他侃侃而谈,觉得自己说的话实在太有道理了,飘飘然,很有些得意忘形,声音越来越高。
陆广沉、谢夫人忍耐的看着他。
陆千里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力拍拍他的肩,“二弟,你快别胡扯了。父亲和我之所以一直隐忍不发,是因为我们不知道外祖父的遗书尚存人世。如果我们知道这件事,和呦呦的做法是一样的。”
陆千奇愕然。
陆广沉神情凝重,“夫人,咱们是不是把奇儿教得傻了?”
谢夫人柔声道:“你常年在外,母亲又说我身子不大好,管不了奇儿,奇儿跟着祖母的时候多,跟着咱们的时候少。这个孩子看着是不大精明,咱们慢慢教,会好起来的。”
陆千奇目光呆滞。
在父母心目当中,他陆二少居然不大精明、有些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