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回神,再一次打起精神的看向他。
伸手用手语朝他比划着:“我已经没事儿了。”
周楚津瞧着她的动作,浓眉下意识不悦拧起,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
手环还在,可她却又不说话了。
男人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浓墨的眼紧盯着她,带着极强烈的气势压迫着她。
沈娇看了一眼被他抓着那一处的手腕,动了动将自己的手抽回,并且伸手进自己的包里将两片感应器拿在手上。
但瞧着她的模样并没有想要就立刻带上的欲望。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依旧用手语与他比划着:“付医生说,让我少带,这个东西,它会让我忘记自主恢复这件事情,我今天去做检查,一切恢复的都很好,以后除了必要场合,就不带了。”
这玩意儿带了一个多月,她好不容易学会的手语好像都丢了一大半。
就刚才那番意思,她也是坎坎坷坷的比划出来的,要不是靠着唇语,她都怕周楚津是不是压根就没看懂她的意思。
男人始终拧着眉。
似乎是对她的说法并不认同,但是又因着是医生的话,他不好反驳什么。
先前给她这个玩意儿就是为了方便她说话来着,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