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不出声来,只能用力推拒着身上的男人,都是无济于事。
半响后,周楚津从松开对她的钳制,瞧了一眼她锁骨上方落着那自己落下的咬痕,这才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院子。
沈娇坐起身,无助的拉了拉被拉扯坏了的旗袍,呆滞的坐在沙发上。
原本盘好的头发此刻也早就凌乱了,发丝顺着鬓角滑落,垂在脸颊上。
再抬头面前哪里还有周楚津的身影。
她沉默着弯腰捡起手环,重新带回手腕上。
女人深呼吸,捡东西的动作牵扯到肩膀上的那一创口。
疼痛刺激着泪腺,霎时间眼泪就像是被扯断线的珍珠,一颗颗的落着,根本止不住。
她拉上衣服,站起身,又朝着屋外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楚津离开后,屋外那些佣人又一次聚集到门前,一个个好奇的往里头张望着。
瞧着她还在,一时间犹豫不决,不知是该进还是不改进。
女人重重叹息一瞬,而后才迈腿朝楼上走去。
以她如今这狼狈的模样,根本不适合再出门见客,只得上楼重新换一身衣服。
佣人在屋外瞧着女主人上楼后,这才小心翼翼的重新走进屋里。
他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