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社会关系符合, 而且死无对证, 最主要的, 他是病死的,还是一种世界上都十分罕见的疾病,这难道不是人和吗?”
何海江摸了摸下巴, 显然陷入了思考,却依旧没有松口,而是反问。“那所谓的天时和地利呢?”
“天时自然就是过去,那些无从查找的半真半假的过去,过去等同于死亡,无从查证。而地利, 这里不是卫都, 不是卫家一手遮天,这里也不是过去一切发生之所, 那些痕迹都残留在另一个遥远的城市,而且对于何家而言,想要在卫都做些什么,还是十分容易的吧。”
何海江的兴趣和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吊起。“做些什么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