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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愣是没发觉。
如果事情就这样，他大可转身就走。
可这天杀的。
脑袋下面竟枕着将军需要审批的公文……
口水淌到她的衣襟上。
再从她的衣襟淌到案上的公文。
那股子难闻的气味。
不用靠近，小五隔着空气都能闻到。
“归宁姑娘，醒醒，醒醒……”
小五走过去，用手戳了戳归宁的胳膊。
归宁殷桃小嘴张着，显然没睡醒。
小五把她戳了几下。
戳的她哪哪都不得劲，于是，翻了个身。
“归宁姑娘，你……”
干掉的口水把案上的公文粘的牢牢的，
归宁这一翻身。
小五便清晰的看到了公文上的内容。
没忍住深吸一口气，
小五使劲摇归宁。
终于，归宁被她摇的不耐烦了。
绿豆大的双眼睁开了一条缝，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小五指着她脸上的公文急道：“你还是快起来看看自己脸上粘了什么东西吧。”
沧冥国刚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