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不可限量!我是腾不开手,我要腾得开手,我亲自给他跑腿帮忙。眼下老大家媳妇帮忙,说明咱两家交情好。你倒盼着老大家的办砸了,你说,你安的什么心!”陈老爷审问这蠢婆子道。
陈太太觉着自己冤死了,陈太太道,“我真就这么一说,哪里安什么心了!就是安什么心,难道我不盼着家里好?我就是生气老大媳妇那话,你瞧瞧她,我不过是担心她办不好,她就说什么,办不了就不接了!你听听,这也是媳妇跟婆婆说的话,她这是跟我叫板哪!”
“你歇了吧你!要是出半点差错,我揍死你!”
“这也不干我的事啊!”
“谁叫你念丧经的!”
——
陈太太委屈的直欲上吊,宋苹也很委屈,因为陈二顺吩咐她一句,“大嫂这些天要忙小邵东家成亲的事,家里的事,能帮着分担就帮着分担些。”
宋苹嘀咕,“我也忙的很,上回从柜上给你拿的料子,正说给你做衣裳哪。再说,大嫂哪儿就忙的连回家的功夫都没了不成?”
“我衣裳不急。说的是这个道理,邵东家邵太太都来北京了,小邵东家这亲事肯定不能拖着,近期就要办的。你成天在家也没什么事,多做点活儿可怎么了。听到没?”
“不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