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就把眼镜带上了,问过杜卓这两天的生意情况,褚韶华又思量,这事交给谁去做好呢?
待到傍晚吃晚饭,她寻到沈经理,跟沈经理商量,“街头做调查的事,能不能交给普育堂的孩子?”褚韶华道,“他们平时也有工要做,挣些钱,补贴普育堂的经营。里头有些大孩子,十五六岁,都是能做事的年纪,也认识字。这事不如交给他们。”
沈经理倒没什么意见,沈经理的要求就是,“得把我们的横幅打出去。”
褚韶华道,“经理你只管放心,剩下的我来安排。就是有一事,经理得给我个章程,咱们这活儿包出去,给多少钱,我才好过去谈。”
沈经理一寻思,“二十块大洋。”
褚韶华与沈经理道,“我是这样想的,要是他们能两天把调查做好,就给二十块,四天做好,就是十五块,五天以外,只得十块。如何?”
沈经理道,“时间不用这么紧。你时间卡的这么紧,他们为了挣这钱,怕会糊弄了事。”
“到时我坐车过去瞧着些,糊不糊弄一望即知。”褚韶华道,“好心是好心,做事是做事。咱们赶紧把这调查做出来,不然,我还真担心那姓田的会继续发难。”
也不知是不是褚韶华乌鸦嘴,当天晚上去普育堂说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