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思更活络。”
“我这也是跟人学的。”
褚韶华望一眼车外道路,不禁道,“这不是往龙兴寺去的路么?”
“不是龙兴寺,大师住在宝华寺。”
“宝华寺那里我去过一回,庙宇倾圮,仅存西偏禅房的几间屋子。上海有名的寺庙不少,大师怎么不去龙兴寺、静安寺这些地寺庙,屋宇也好些。”
“高僧有高僧的道理吧。是老三昨儿特特跟老太太说的,灵验的很,就与老三打了个照面儿,便将老三说了个通透。”
褚韶华越发觉着像骗子了。
“你是不是不信这个?”四太太轻笑着问。
“倒不是不信。我生来命苦,六亲不靠,若是信了我这命,越想越觉活着无趣了。”褚韶华叹口气。四太太道,“别说这丧气话,我看你是个有后福的。”
待到宝华寺残址,真的是残址,正殿悉倒塌,好在尚有几株梅树老松点缀,今梅花正盛,掩映间的一溜儿的破瓦旧屋倒多了几许出尘气质。褚韶华对算命毫无兴趣,也很有奉承自觉的伴在陆老太太身边不远的地方,听着那位面目雅致的青年和尚同陆老太太说因道果。
真的太有高僧作派了,这和尚望之不过四十许人,眉目俊雅出尘,一身雪白裟衣,盘腿坐在半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