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凭这些似是而非的情感上的判断就做出这样的怀疑,这是非常失礼的,老徐。”虞律师望向徐探长。
徐探长对虞律师的进一步打探没有回应,“或者是我办案人疑心太过吧。”
虞律师挑眉,并不在意徐探长的隐瞒,“再有疑心,你也不能直接再去问询我的当事人,你为褚小姐带来困扰。”
“我明白,我明白。”有虞律师这样的专业人士介入,徐探长自然要照章办事。
不过,这并不包括朋友之间的相见与聚会。
徐探长简直无孔不入。
闻知秋近来有些忙,褚韶华也是大忙人,所以,两人相聚的时间并不多。
褚韶华收到许多朋友的关怀安慰,她整个人因病带忙,很是瘦了一圈。闻知秋让她保重一些,褚韶华说,“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闻知秋道,“生意是做不完的,身体才是自己的。”
褚韶华扯起唇角,笑笑,没说话。
“韶华,有没有想过留学一段时间?”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褚韶华摩挲着手里的热牛奶,望向闻知秋。
闻知秋正要说话,徐探长端着咖啡过来,笑问,“不介意一起坐吧?”说着将咖啡放到闻知秋身畔,徐探长坐下来。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