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万大洋是祖上积蓄,每一个铜板都会用来帮助有需要帮助的人。除此之外,每年我都会拿出一万大洋用于慈善,以后请大家一起监督,看我王某人到底是不是作态洗白。”
褚韶华有早上看报纸的习惯,当时翻阅到这新闻时还说一句,“王局长这脸皮也是没谁了。”
程辉说,“是不是当官的都脸皮厚?”闻先生脸皮也不薄。
褚韶华笑睨程辉一眼,程辉吐吐舌头,闷头吃小笼馒头去了。
王家兄弟问王局长是何人,昨天也听褚韶华闻太太说过这位局长。褚韶华道,“就是王公子醉酒开车,宋太太才遭了横祸。王公子是警察局王局长的侄子。”
王大力道,“真是造孽。”
王二力对宋舅妈没有半点同情,道,“这也是自己命短,旁人有什么法子。”
过来送请柬的是位眉目清秀的年轻人,十八九岁的年纪,生得一脸机伶相,笑着将请柬与一份厚礼送上,道,“我们局长在国际饭店定了牡丹厅,褚小姐一定要来赏光。”
“王局长太客气了。我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