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洋,她一分没入自己口袋,全都捐了出去。这事你肯定知道,所以我说她是奇女子,我们就此结拜了兄妹。”
说到这事,就是王局长也得说褚韶华的确非寻常人。便是王局长现在的势力,面对四十万大洋,怕也舍不得悉数捐出。
穆子儒自己倒了杯酒,咂摸着喝了,似是在细细品尝这酒的滋味,又似是在组织接下来的语言。王局长却已是迫不及待,“我正因仰慕褚小姐的人品,才想追求于她。”
“你听我说,先别急。”穆子儒道,“后来她出国留学,到国外又立了一番事业,别人读书都花钱,她读大学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就是学校白给她钱叫她去念书,读的还是美国一等一的女子大学,史密斯学院。你出去打听打听,这是世界都有名的大学。”
“要说有才能干的人,这世上也不少,可她尤其重情重义,闻秘书长在上海等她三年,她回国是准备与闻秘书长结婚的,不然她不会这么急着回国,还想再读个硕士博士。她在国外有身份有地位,那些白人洋鬼子在咱们跟前便高人一等,在美国,洋人都尊敬她,她是州长的座上宾。今年回上海给我带的蓝山咖啡,就是州长送给她的。”穆子儒问王局长,“你说,她要答应你,如何对得住闻秘书长的一番深情?再说,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