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蹲在门前台阶上刷牙,宋秀程从外头回来,手里拎着几只炸的焦黄的焦圈儿,另一只手里拎着一只暖壶。一看见小秋就笑了:“怎么不多睡会儿?既然起了,那就过来吃饭,我买了焦圈儿和豆浆!”
焦圈儿是老北京爱吃的早点之一,让小秋说,就是炸得焦酥的油条圈儿。咬在嘴里没有油条的韧性,酥脆酥脆的,味道却与油条相似,油香微咸。
宋秀程一边拿了碗倒豆浆,一边解释:“他们北京人最爱的是豆汁儿配焦圈儿,不过北京的豆汁儿是发酵过的,透着股子酸腐味道,我反正是喝不惯,就没买那个。我一去买豆浆,那卖豆浆的服务员就笑,还说,一说要豆浆,那指定不是北京人!”
小舅舅说的这事儿,虽说也分本地外地,却并没有恶意。不像前天晚上的公交车售票员,带着京城人的优越性,看不起外来人。
小秋也笑:“今天我出去转转,买点儿菜什么的,明天咱们自己在家做,要我说,葱油饼、米粥配小菜,才是最好的早餐!”
一听这话,小舅舅就笑道:“你别说饼,我刚入学的时候,有个浙江的同学见我吃米饭还很诧异,他认为咱们s省的人每顿饭都只吃煎饼卷大葱!”
小秋一下子笑喷了,然后一边抚着肚子,一边庆幸,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