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二天一早喝腊八粥,小秋拉着成岭一起回家。汤秀丽有自行车,下了班就骑车走了,倒是林红英也脚走的,方向也与卷棚胡同相仿,只最后一条胡同折返向北去。
路上,小秋就状似无意地问起林红英下乡的地方:“长江边儿,那边算南方了吧?”
“我倒是没觉得跟咱们这差别太大,风俗也相仿,没有太大差别,就是那边冬天没有生炉子取暖的习惯,冻狠了拢个火盆烤一烤,要不然就干挺着……那边气候也咱们这边儿潮湿,大冬天下雪有时候也下雨,湿冷冷的直往人骨头缝儿里钻,就跟黏在身上似的……咦,想想我仍旧浑身鸡皮疙瘩!”
跟在旁边的成岭淡淡地接了一句:“那是你还没到过真正的南方,没见过真正的潮湿……”
背包里的被子潮湿的都能拧出水,更别说身上了……还有溽热、蚊虫、毒蛇、瘴气……那才是噩梦般的存在,他和许多战友一生的噩梦!
只不过,他仍旧庆幸,庆幸自己能从那场梦里走出来,哪怕伤了一条胳膊,失去了留在部队的资格,可他仍旧庆幸万分。同时,也为那些永远睡在那片常年高温高热土地上的战友们,悲伤、心痛!
小秋知道成岭的经历,林红英却不知道,有些小恼怒道:“我也没说那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