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了。”
小秋对这话显然不满意,她转眼看向林红兵:“林叔叔,现场没有找到证明我爹无辜的证据么?”
林红兵倒是切中了重点:“你家的拖拉机上没有痕迹……嗯,一般撞了人的话,车辆上也会沾有血液或者刮擦痕迹,你家拖拉机上没有,路边有轮胎痕迹也与你家拖拉机不符,基本上已经能够判定,你爸爸并非肇事者……现在只是在进行例行询问、做笔录,问完了,应该就能回家了。”
小秋暗暗松了口气,这才与小舅舅一起,耐下心来,安静等待。
没让他们等太久,也就半小时,办公室门打开,王利民从里边走了出来。
尽管小秋已经知道自家老爹挨了打,但亲眼看见鼻青脸肿,腿也瘸着的王利民从门内走出来,她还是一下子没绷住,瞬间让眼泪模糊了双眼:“爹……”
喊了一声,小秋快步走上去扶住王利民的胳膊。
王利民还回头跟后边跟出来的工作人员寒暄告辞:“我知道了,谢谢公安同志。”
回头看着搂着自己胳膊流泪的大闺女,想笑,却扯疼了嘴角的伤,疼的吸了口气:“嘶……傻丫头哭什么,你爹我这不是好好地吗。走了,走了,没事儿了,咱们回家啦!”
一边笨拙地用袖子替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