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杆子粗,也不差这俩……”马胜利笑呵呵地应着,也不再跟小秋多说,直接挥手撵着小秋离开,“你去吧,今儿我就亲自动手,你就请好吧!”
开凌梭乃是名吃,更何况是冰下掏出来的鱼,大半个冬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里干净的没有东西,肉质细嫩的宛如凝脂。这等上好的食材不用繁复的烹调,只用最简单的熬炖,直接上了一盆,鱼肉细嫩鲜美,没有半点儿泥腥味儿,让人吃一口就停不下筷子来。
他还奢侈地拿如此鲜美的梭鱼炸了三条,外皮炸的金黄酥脆,剥开鱼皮,鱼肉却白嫩细致,鲜美异常。
马胜利最拿手的就是羊肉,羊肉汤、羊排自不必说,几个素菜炒的火候也不错。再就是一条一尺半长的鲤鱼,鱼尾呈金红色,乃是正宗的黄河鲤鱼,马胜利给做了糖醋鱼……得了吴奶奶一个赞。
“这鱼做得好,有几分西湖桂鱼的味道了。”
吴爷爷笑呵呵道:“难得也有你喜爱的,喜欢就多吃点。”
跟着几盘素菜上来的,还有一碟子不抬起眼的炸鱼,细长扁平,像匕首的刀锋一样,瘦津津的。
可这鱼一端上来,郑秋实先叫了个好:“这个好!”
说着话,就用筷子夹了一条,送进嘴里,咔嚓咔嚓大嚼一通……却原来,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