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说我防卫过当,虽然没坐牢,但解除了我的士官资格。”
“这不公平!”周悦一听就觉得不妥当,“对方均有持枪的情况下,你做出任何反击都不算过当。”
“大概是当时军方有人在针对我……而且,我觉得自己也做的不太恰当。”穆钦耸肩表示无所谓,“别提了,都过去很久的事情,而且早点退伍也好,我其实……不太是当军人的料。”
穆钦太脆弱了,他自己一直深有体会。
这里的脆弱,指的是他无法积极并用正确的态度去迎接战斗,而对于军人来说,战斗是必须的。
实际上穆钦击毙那几个金店劫匪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做恶梦,那是他第一次亲手了结别人的性命,而他发现他居然没有办法走出这个坎儿。加之后来被告上军事法庭说防卫过当,使得穆钦开始反复思考自己当时所作所为的正确性,退伍以后他甚至有点疯魔了,还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
时间是一味最好的良药,在每天忙着生活赚钱的过程中,穆钦慢慢遗忘了过去那些琐碎的破事,专心致志地生活着。
然而老天爷不肯放过穆钦。
“你对这个游戏怎么看?我是说……”在和周悦聊了聊过去的一些事情后,穆钦酝酿了一下言辞,他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