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仍然不允许他随便和其他人交往,我们觉得他的朋友就应该是和他地位相同的人才对,他是周家的独子,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无权无势平民的小孩没有资格成为他的朋友。”
解竹的讲述让穆钦握紧拳头,指甲都陷进了掌心的肉中,其实这些他已经知道了,以前高中和周悦在一起时,周悦说了很多关于自己家的事情,以前听周悦简单描述一下,穆钦就觉得周悦的父母对其管束太严格,严格得有些过分了,没想到今天听解竹这么一说,这过分的程度远远超乎穆钦的想象。
因为以前,周悦可从来没说过他因为压力太大而患过抑郁症的事情。
穆钦的一言不发,似乎让对面的解竹理解了穆钦的心思,解竹苦笑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对父母做的非常糟糕?”
“不,你们只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罢了,每个父母都这样……只是你们的教育手段太过迫切极端,所以出现了很多问题而已。”穆钦冷静的回答眼前的女人,
解竹捂着脸,闷闷道:“你不用这么委婉,我知道我们做得确实非常糟糕。”
解竹继续说:“周悦上高中以后,我们就没有像之前那样管束他了,只是仍然严格控制了他的交友,他的朋友都是由我们一一筛选的。那段时期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