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做梦。”穆钦捂住自己的脸,“我还记得我跟你到了警察局以后,一个警官莫名喊我去审讯室和他单独谈谈,然后就在审讯室里,那个警察开枪射击我的脑袋……我甚至能够想起子弹穿透我脑袋时的感觉。”
“天呐!你都脑补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鹏哲无可奈何,对穆钦道,“你确确实实就是被柜子砸破头才晕过去的,哪有什么警察突然对你开枪的?那警察跟你无冤无仇,平白无故干嘛要杀你?而且若你真的头部中了枪,那就不是脑震荡这种小儿科的问题了。”
“那他为什么要叫我去审讯室?”穆钦又问。
“那警察貌似错把你当成其他嫌疑人了,他们警局里当时在处理一宗抢劫案,找到了一个嫌疑人,那嫌疑人名字发音跟你挺像,叫牧秦,牧羊的牧,秦始皇的秦。”
鹏哲继续道:“恐怕是听我喊你穆钦,就把你当成是牧秦了,所以叫你去审讯室调查审讯,然后你才出了被柜子砸头的意外。”
鹏哲所言所语一切都很合情合理,穆钦也觉得自己脑子里多出来的这部分记忆,有种像是梦境所经历的事物那样的不真实感,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揉了半晌,遂对鹏哲道:“好吧,恐怕我确实是把梦里的内容当成了真实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