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黑暗中,她甚至能感觉到和他呼吸交融。
叶籽心摇了摇头,小声说:“我也不知道……”
陈楚砚低低地笑了一声,可他的声音中却没什么笑意了,“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不知道自己想不想找父母?”
叶籽心慢慢地低下脸。
因为颠簸,她额前的绒发一直若即若离地戳着陈楚砚的下颌。
“大概想找也找不到了吧……”叶籽心为了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伤心,故意轻描淡写地说,“我已经记不得他们是什么样子,关于他们的一切都记不得了……”
陈楚砚的左手一直捏着叶籽心腰间的衣衫,现在她的绒发戳得他有些痒,他只好抬起右手,借着窗外的月光将她那几根毛轻轻拨弄到一旁去。
叶籽心显然没有注意到陈楚砚的动作,她沉浸在悲伤痛苦的记忆中:“……我甚至记不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被拐走的……那段记忆非常模糊,我也记不得自己以前叫什么,或者我的亲生父母真的给我起过名字吗?”
“……比较清晰的记忆是我六岁之后,那时候我已经被卖到了一个很穷很穷的村子里,那个村子虽然穷,可人却比刚才路过的那个村子好多了。我的‘叶’就是跟他家男主人姓的,我叫他‘爸爸’,我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