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是一个没什么三观的人了,但唯独这一点——”
叶籽心轻柔地问:“你无法接受有人贩毒?吸毒?”
陈楚砚将一支香烟塞进唇间,用握着打火机的手指向旁边虚点了点——
“我能接受那些为了讨生活去‘卖’的男男女女,能接受那些赌场里的老皮条,却一丁点都接受不了毒品。虽然——”
陈楚砚顿了顿,将叼着烟的脸凑到叶籽心的面前,近距离围观着对方呆萌的表情:“虽然,尼古丁也勉强可以算是一种毒品吧……?”
叶籽心立刻嘟了嘟嘴。
陈楚砚竟然自己还知道自己只抽烟不吃饭的操作和“毒品”无异呢?
两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对视着——
几秒钟之后叶籽心便移开了视线,并侧过身。
陈楚砚带着叶籽心回到了刚才的那家烧烤店,刚才在烧烤店发生的冲突,对面的人肯定以为他们两个有多远跑多远,是万万不敢回来的。
可陈楚砚本身就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
他们把饭钱和赔偿交给老板,再次走出烧烤店的时候——
一阵警鸣声呼啸而来,警察们一跃而下,对着两人大喊:“你们刚刚疑似制造一起重伤害,跟我们回公安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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