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奚若晓有气无力地说,“有一个催收的小青年,姓陆,就是上次骚扰你的那一个,我爸爸看到了,他已经很生气了,他们再来催收的时候,被我爸爸用鱼缸砸破了头,伤的很重很重,和解医药费张嘴就管我们要三十万,不然就要把泽扬告上法庭,让他坐牢……我……我……”
奚若晓哭着说不下去了。
“好好好,你不要哭了!我和陈先生马上过去……”
叶籽心挂了电话,就转身跑进卧室里,用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又跑出来的时候,陈楚砚正一脸严肃地接着电话,半晌他冷冷地说:“嗯,我知道了……”
***
叶籽心坐着陈楚砚的银白色保时捷。
很快,她便发现路线不对——
“陈先生,这不是去晓晓家的路啊……”
陈楚砚并没有开车去奚若晓家,而是直接去了那位受害者陆家。
陆家在京城一个普通小区,装修的不算高档倒也算干净,一进门客厅里迎面而来两个人,是和奚若晓父亲发生冲突的陆家的父母。
叶籽心有些害怕地躲在陈楚砚的身后。
陆父亲傲慢地点点头。
客厅的大茶几桌上摆放着一盆花艺,非常抢眼。
陈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