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仇人。若说不满,村里人家,总会有些磕碰,可想来想去,也没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此时, 韩二哥带着村里的大夫回来了。
“听说状元郎受伤了?人哪?幸好我今天没去出诊啊。”村里的大夫向来和韩家的人要好,又是看着子然长大的,如今一听韩子然受伤二话不说放下早饭就来了。
“我在这里。”韩子然淡淡道。
大夫一看到站在旁边的韩子然,瞪大眼看了半天,脚下一软,幸好及时稳住:“子,子然?你,你怎么被打成猪头了?”
韩子然:“……”那个女人下手真是太狠了。
半个时辰之后。
大夫从韩子然的书房走了出来,并且交给韩母一张药芳与几瓶活血化淤的药走了。
临走前,韩母再三叮嘱大夫要帮他家保密,并且送了一篮子的鸡蛋做为谢礼后才放大夫离开,她自个抓药煎药去了。
韩子然坐在书房里寻思着整个经过,却是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不去想它了,起身收拾起书来。
过几天就要上京赴职,但他现在这模样,这模样?好像他还没看到过自己被打后的样子,只觉脸上肿得不行,再加看回来一路上那些人都没认出他来,想来应该不是很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