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时来的信中可是说了,让你速速回京,京里有重要的位置留给你的。”韩母抓过小儿子的衣袖,颤抖唇看着他。
    “我虽中了状元,并没有作过官,我想在县上历练几年再说。”韩子然说得云淡轻风,韩家的人却听得胆颤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