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屋里热了些。”韩子然收回目光,对着母亲淡淡一笑,就在方才,他感受到了一股子的杀气,如今这杀气又突然间消失了。
“该叮嘱的,娘都说了,出门在外,要自己小心呀。”韩母又说道。
“放心吧娘,皇上派了暗影跟着我的。”
“那就好。子然啊。”韩母笑望着这个最让她得意的儿子,越看这心里是越满意。
“怎么了,娘?”
“你也老大不小了,可有中意的闺秀?上次太后娘娘邀各大臣的内眷进宫相聚……”
“娘。”韩子然突然出声打断了韩母的话,淡淡问了句:“以前,我可有过中意的姑娘?”
“什,什么?”韩母看着儿子笑问,神情依然平静,只有在她身边侍奉多年的柳氏察觉出韩母这话中的僵硬。
“没什么,我也就随便问问。”
“你以前一心只读圣贤书,除了县里的学堂就是家里的书房。连村里都极少出去玩。”韩母笑着说:“没有这样的努力,你又怎可能十六就是状元之身呢。”
“娘说是的。”
“夜色渐深了,早些休息。”韩母说完,就笑着离开书房,一出书房,韩母带笑的面庞就冷了下来,面色若有所思。
“娘,”柳氏道:“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