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过她,直到有一天我军五千人与敌军二万人撕杀,那五千人被全歼,就在那一次,萧真看着自己的兄弟们在她眼前死去,她自己无能为力,也如今天这般眸色变猩,当我带人赶到时,就看到她一个人在那里杀敌,敌军二万的兵马在那一刻溃不成军。”老将军想起那一次仗,想到那场面,还是能感觉到那份惊心动魄,横尸遍野的山间,天地之间独剩一人的霸气,那种身临其境感觉到的威压,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我收他为亲卫队,也就是在那时。”
“我想起来了,”老神医说道:“那时你急急叫我过去,说是要给一个内力乱窜的孩子看病,说的就是萧真吗?”
老将军点点头。
“后来你又不让我去了,说没事了?”
“不错,她昏睡了二天之后,醒来一切双恢复如初,只是忘了那几天发生的事。”
“竟这般奇怪?”
韩子然心疼的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萧真,听到妻子的以往,他的心越发的疼起来。
“老头子,她这脉在倒逆。”一直在给萧真把脉的蔡望临突然站起来道。
“倒逆?”老神医赶紧过去看萧真,一把上脉,暗暗心惊,那原本乱窜的脉向竟然重组而开始倒流起来。
“怎么回事?”韩子然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