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管。
所以,宫里二年,她到底在做什么的?想想,还真是有些不堪回首啊。
“吴印,姐。”小神医打着哈欠走出来,“村里出了什么事吗?”他听到铜锣的声音又赖了会床。
吴印将秦家女儿的事一说,小神医的眉就蹙了起来。
见韩子然的目光落在吴印与神医身上,眼底似有疑惑,萧真忙说:“估计村里人这会正在跟那姑娘打着招呼,咱们也不去凑热闹了,赶紧睡觉去,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说着,就拉了韩子然回屋里。
隔天,萧真伸了个懒腰起床时,天还是灰蒙蒙的。
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打开门,就见韩子然正打着热水从灶房出来:“醒了?给你打了热水,来梳洗吧。”说着,将水和盐都放在了井边。
萧真应了声,自从那次他见到自己是在用冷水洗脸时,便每天都亲自给她打水洗脸,不管她怎么说,都没用。
用盐擦了牙齿,又洗了脸后,萧真随如往常一般,放下一头的黑发,甩甩头之后,直接绑起来,不想刚放下头发,韩子然就从怀里掏了个东西给她。
“梳子?”萧真愣了下,接过,这是一个只有她手掌长的木梳子,上面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长青藤,她梳了几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