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许给韩相,怎么样?”
这话题转的倒是快啊,萧真淡淡道:“朝堂的事,我一妇人怎么做的了主呢?”
“韩相的终身大事,不算朝堂的事。皇后觉得如何?”
“不好。”问她如何,她当然会说不好。
“怎么不好?”
因为那个男人是她的,当然,这话萧真不会说出来,只道:“既是韩相的终身大事,皇上要听取的应该是韩相的想法,既然韩相至今都没说出来,这说明他并不喜欢那位莫姑娘。”
姒墨没说什么,只是温柔的看着她。
殿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萧真拧眉,只因姒墨的手突然间握上了她,她正要抽回,又讶异的道:“为什么你的手这般的冷?”
“我已经许久不知道热是一种什么温度,就让我握一会吧,也让我这么睡一会。”姒墨的声音渐渐微弱。
当萧真的目光朝他看去时,他已经闭上眼晴安睡。
“看来是真的很累啊。”萧真看着已经熟睡的姒墨,姒墨其实长的很好看,剑眉星眸,俊逸清朗,有时萧真会为自己曾经强迫着他娶她这事而后悔,要是没有那样的事,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想了想,萧真坐起,出手就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