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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心遥陷于后宫几十年,对于皇位之争颇为敏感,这会脸色也变了,只是说的人是自己的舅舅,她不好发作,这心里不自在几分,又见二儿子和媳妇神情忐忑就道:“你们先下去吧,我和舅舅续续旧。”
二皇子听到这话如特赦,拉着媳妇儿赶紧离开。
大殿内只剩下了三人,陆心遥面色不佳的看着蔡望临道:“舅舅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宫里对这种事忌讳得很,舅舅偏还大声说出来,听着不知道有多吓人。”
蔡望临毫不客气的坐下来:“像你们这样生活,我累。我就你们几个亲人了,在你们面前还装模作样着,难受。怎么,你心里怪舅舅这样说话?”
“我哪敢呢。舅舅随性惯了,我也不敢拘着您啊,谁让您是我舅舅呢,”陆心遥叹了口气,又正色道:“不过舅舅,这回您可得帮我,太子妃和太子成亲都快四年了,这肚子也不见动静。您可得好好诊上一脉。”
“这事方才入宫时你娘已经对我说过,你们也别抱太大信心,女科的事,我也不是很在行。”蔡望临道:“看了再说。”
母亲带着舅舅入宫,陆心遥就知道娘心里应该是知道这事了,虽然舅舅这么说,但她心里还是有了希望的,赶紧让人去请太子妃来。
看到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