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头,才发现来人是白月光。
这会她正气着宗凯呢,鼓着脸说:“不知道死哪去了。”
刚才两人在一块,有人叫了他一声,他就跑开了。
现在她还真不知道他是去哪了。
傅修执:“你有什么事?”
唐意做了个深呼吸,想压下内心的烦躁,可发现——
没用!!
她现在真的烦得要死。
她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哪怕宗家人也并不在意她。
唐意将手上的东西摆出来,指着它咬牙切齿说:“宗凯说给我准备的寿礼就是这个,可它是……是……”
傅修执看了眼,在看到那独特的包装时,他道:“是宗家收藏的酒。”
“……对。”
连他都一眼看出来了,宗家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宗凯是个大傻子吗?!
唐意真的气得要吐血。
傅修执也没想到宗凯这么不靠谱。
他可能是想着省麻烦,但这麻烦省了后,她身上又会出现怎样的事情。
他眉头微微凝着,很快又舒展开。
“我车上有瓶酒,你要么?”
唐意不解:“酒?干嘛?”
“代替它。”
傅修执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