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一路将顾清欢拎到总统套间,直接丢进浴室里。
厉沉暮打开花洒,将她浑身上下浇的透湿,脱下她满是酒气的衣服,远远地丢开,恨不能将她搓掉一层皮。
男人的大掌带着薄薄的茧,用力地搓揉着,加上浴室温度不断上升,热水浇在身上难受的很,清欢意识恢复了一些,难受地嘤咛了一声,声音柔媚入骨。
厉沉暮高大修长的身子一顿,伸手将领带扯掉,看着雾气氤氲的浴室里,浑身湿透,肌肤胜雪,身材妖娆的女人,不自觉的眸色一深,身子紧绷了起来。
这些年他的洁癖,不可救药,对女人也挑的很,近乎禁欲一般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