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说道:“吃掉了,好像没死。”
迦叶:“……”
过了半晌,一个重伤到不能动弹,一个情伤到封闭自我的两人,相视一笑,在这块被上帝遗忘的角落里,在被蚊虫咬的满头包的恶劣环境里,建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
*
夜色深浓,大雪簌簌地落下,打在窗户上,雪花从半开的窗户里飘进来,男人猛然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来,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下雪了。北方的雪总是来得这样的猝不及防。
男人起身,坐到轮椅上,然后按了按遥控,离开房间,坐在院子的廊下,看着簌簌的雪花。
他在梦里梦见了八岁的澜雪,剪着齐齐的刘海,睁着乌黑发亮的大眼睛,笑眯眯地跟在他的身后,甜甜糯糯地喊道:“小谢哥哥,等我长大了就嫁给你好吗?”
十三岁的少年耳垂有些红,不敢看她漂亮的小脸,有些恼怒地呵斥道:“你还小,知道什么是嫁人吗?”
小姑娘翘起樱桃小嘴,娇气地说道:“我当然知道,我们班男同学都说长大了要娶我呢。我只嫁给你好不好?”
少年一溜烟就跑了,往后一个月都住校没回来。
男人坐在廊下,雪花一点点地落满肩头,直至天明。
爽子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