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路过,但是男人开口却说道:“我想看看你。”
简单的五个字,声音低沉到近乎暗哑,带着压抑的未知的情感。
“我送你到酒店,擦伤的部位要擦药,身体别的地方有撞到吗?要去做个检查。”男人话题一转,开车往酒店的方向开。
“没被撞到,只是被惯性带着摔倒在地,不用做检查的。我自己可以。”迦叶看着他扣着方向盘的手背,青色的血管隐隐暴起,紧张的指尖都在颤抖,本想拒绝的话突然就没有说出口。
迟疑间,谢惊蛰已经将车开到了酒店门口,然后抱着她下车,低沉地问道:“房间是多少楼层?”
“二十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