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纪凛冬上前去,拔出自己从温楚那里拿来的瑞士军刀,小心地擦干净,然后将兔子丢给徐听白,冷淡地对摄影师说:“刚才的一幕后期剪了。”
摄影师已经傻眼了,飞快地点头,说道:“好的,纪先生。”
徐听白脸色发白,莫名地有种感觉,他输的好像不是一只兔子,而是更重要的东西。纪凛冬这个男人,果然深藏不露。
逮到了一只兔子,就连顺藤摸瓜逮到一窝兔子,回去的途中,遇到别的动物,纪凛冬始终冷淡地视若无睹,三人加快步伐原路返回,等回到营地就见导演蔡振飞快地上前来,说道:“谢天谢地,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怎么回事?”纪凛冬眯眼,幽深的目光扫了一遍营地众人,然后目光一冷,问道,“温楚呢?”
蔡振摸了摸额头的冷汗,说道:“温楚带着木夙、跟拍的摄影师出去找水源了,大家都没水喝,最近的水源要一个小时以上的路程,所以……。”
纪凛冬的脸色瞬间就阴沉的厉害,压制着怒火,冷冷地说道:“一个小时以上的路程还去找什么,没水不会叫直升机从最近的省城运过来吗?你们就放任一个21岁的小姑娘跟一个不着调的木夙在丛林里乱跑?”
节目组的人被训斥得头都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