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祁牧,这网能捉螃蟹吗?不都是做补蟹的笼子吗?”翁老今年五十多岁,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但是度假村住了这一个月,那是吃的也好,睡的也好,玩的也好,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就跟老顽童一样,翁老的儿子和媳妇不放心,中途还来了度假村看望他,这一见就彻底地放了心,自己也住了两天才离开。
“河水清澈,河下都是石子,水位不深,用这个就可以了,不需要补蟹网。”祁牧淡淡地笑道。
“祁牧早上用手捉了一篓子的螃蟹呢。”阿檀有些骄傲地说道。
这一说,翁老跟周明阳心里更痒,一人揣了两个包子就拉着祁牧水伯等人进风景区。
等进了风景区,别人是爬山看风景,他们这一行人则是去捉螃蟹捞鱼的。
翁老跟周明阳随着祁牧拐到山下的河道上,见这一两米宽的河水,那叫一个清澈见底,别说螃蟹了,还能看到鲫鱼游来游去,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乡下地方,竟然遍地都是金子!
两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怪叫了一声,脱了鞋,就兴奋地下河去捉鱼捉螃蟹了,他们没捉过螃蟹,自然不像祁牧会捉,被螃蟹的大钳子蛰的哇哇叫。
阿檀在岸上看的哈哈大笑,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犹如小尾巴一样跟着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