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天真烂漫的笑容,没有抹了蜜的好话,反而惹得陈国安开怀大笑。
    陈国安挠着小孙女的咯吱窝,说道,“笑笑笑,你就知道笑,你咋这么爱笑?”
    陈皓看小妹妹笑,也跟着开心,忘了昨儿个挨揍的事,还学着爷爷挠痒痒,小家伙缩着身子,一直躲,笑个不停。
    蔡水萍拎着空水壶,准备回家倒茶,见到这一幕,气不打不一出来。
    陈国安瞥见小孙女肉呼呼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说道,“你这个小笨蛋,鹅咬你,你咋不知道疼?还要玩?”
    “好玩”
    即便带着所有记忆重生,但是身子依然继承了不同阶段的特性,就像惯性一般,也由不得陈希梦喊停,事实上,陈希梦也很享受这样的乐趣。
    童趣,比金钱带来的快乐,更多。
    “爷爷给你抓大田鸡玩,好不好?大田鸡好玩,也不咬人,比鹅好玩。”
    陈国安抱起小孙女,往地里走去,陈皓则紧跟其后,囔道,“爷爷,我也要大田鸡”
    “好,爷爷也给你抓一只!”陈国安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