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偷看我，你很变态哎！”
“你才变态！”陈希梦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想说就说呗，憋着不难受吗？”
“……”陈希梦咬了咬嘴唇，确实蛮难受，“我可以问吗？”
许司若应道，“当然，但你问了，不代表我会回答。”
陈希梦就知道没有这么好的事，又是许司若的套路，陈希梦回道，“那你说了不跟白说一样？”
“不会啊，好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许司若一边开着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陈希梦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认真地看向许司若，问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为了打赢这场官司，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偷东西，或者伤害别人，有没有？”
“官司输了，也就赔一笔钱的事，”许司若侧过头，看向陈希梦，又道，“你觉得本少爷缺钱吗？”
又是这种欠扁的傲慢和自信，一下子拉大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跟当年抢了陈希梦的书一样。
陈希梦说道，“有钱了不起啊，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钱干一些不光彩的事。”
“我确实算不上好人，但也不算坏吧，勉强算是合格，对得起许家祖宗，当然了，”许司若笑了笑，又道，“很快也是你的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