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恨意,不是针对无知的邵琳娜,而是自己在衣恋尔公司的尴尬处境。
换之,这个有名无实的总经理并没有决策的权利,甚至没有被告知,潘奕晖所让这件事不成,也不是明面上做文章。
是啊,终究是衣恋尔公司内部的人,动下手脚并非难事。
这该死的状况,所有糟糕的一切,还不是陈希梦这个小贱人害得?!潘奕晖想到这里,情不自禁地捏紧了方向盘,恨得后背上的青筋爆粗。
邵琳娜翻着大腿上的报纸,看到财经版块,冷笑一声,说道,“许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就是厉害,结个婚都可以让股票涨了一个点。”
“你说什么?”
“怎么,你还不知道许司若结婚的事吗?”
邵琳娜自问自答,又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得罪了他,他自然不会邀请你参加他的婚宴,喏,你自己看,大半个板块都在说许氏集团的新闻。”
邵琳娜说着便将报纸递给了潘奕晖,继而又道,“就在昨天结的婚,不能说整个商界,但至少在上海这个圈子里,许司若算是小炸了一番锅,大家都被他突如其来的婚帖吓了一跳,来不及吃惊。”
潘奕晖快速浏览了一遍报道,说道,“你别告诉我,许司若娶的女人是这个叫陈希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