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阿狼面前提起,他毕竟是阿狼的生父。”尤其是在阿镜嫁给步六孤宗言后更不能说,不然被他认为自己有意挑起他们父子失和就不好了。
陈留恨恨道:“他敢做还不敢当?”她见谢简满脸无奈的看着自己,她微嗔道:“郎君是男子,所以就会替负心汉说话吗?”
谢简搂着陈留安抚的说:“我只会帮你,怎么会替步六孤宗言说话?我只是觉得你可能对他有些误会。”
陈留不解的问:“有什么好误会的?”
谢简道:“步六孤宗言他当年能杀入柔然皇庭,就是因为有一位柔然皇族带路,最后那位皇族也被他斩杀。你说步六孤宗言的侍妾同那位皇族会是什么关系?”
步六孤宗言打败柔然时,他才到魏国第二年,还没有尚陈留。他当时只被先帝当成一个魏国超越梁国的象征供起来,还没有真正进入魏国的核心,对那场的仗内幕了解不深。
他当时就怀疑过步六孤宗言跟那位柔然皇族的关系,他不觉得柔然皇族会随意给一位敌国的大将军带路,现在回想起来步六孤宗言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准备打柔然?谢简嘴角不由泛起淡淡的笑意,这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陈留没有谢简想得那么多,只是问谢简,“那名皇族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