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遵守诺言。
房里的谢兰因等秦宗言走后,也回到自己房里,一入内室,她就收起了身上那故作坚强的柔弱气质,自负专横,平时行事应该软硬不吃,对自己或许还在兴头上,愿意顺着自己。谢兰因给秦宗言的脾气下了一个定义。
谢兰因嘴角噙着嘲讽的笑意,难怪阿耶说秦宗言虽自称秦氏不是士族,却比寻常士族弟子骄傲多了,光看他喜欢女子的类型就非等闲男子可以驾驭,既要身份尊贵、又要知情识趣;既要聪慧过人,又不能城府太深……他真是土皇帝当惯了,以为自己是真皇帝了?
她淡然看着掌心的玉佩,这是秦宗言刚才握手时塞到她手心的,玉佩通体成粉色,被雕琢成桃花形状,是一块罕见的桃花玉,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吗?谢兰因随手将玉佩丢到妆匣里,她妆匣里这样罕见桃花玉还有好几块,她不在乎玉佩是否珍贵,肯在自己身上花心思就好。
至于要秦宗言等自己一年,她一来是想为阿兄守孝,二来也是不想让他轻易得手,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是不会让人觉得稀罕的。小慕容氏和郁久闾氏都是前车之鉴。
谢兰因很看不上郁久闾氏,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父亲和家族害成这样,人尽夫也,父一而已,胡可比也?哪怕是阿兄,他敢借自己对付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