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但看到父亲淡定的神情,知道他说的乱不是像南梁那种乱,“您确定?”
“不确定。”谢简摇头,“不过五年之后,情况应该会明了些。”就算不明了,他也能跟朝廷上那些人争一争。
“您不需要我过来帮忙?”谢灏问。
“不用。”谢简看着儿子,“我们不需要站一起。”
谢灏说:“您想让我支持天和帝?”
谢简皱了皱眉头,“他没用。”他顿了顿又道,“也不算完全没有,你参加完阿镜的婚礼就去辅佐独孤雄。”
“你改主意了?”谢灏问,之前还让他辅佐秦宗言。
谢简一笑,“是啊,不止我改主意,秦宗言也改了。”
谢灏敏感察觉到父亲跟秦宗言之前有秘密,但他明显还不够资格知道这个秘密,想到秦宗言只比自己大三岁,谢灏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你跟他不一样,也不用跟他比。”谢简看出了儿子心思,秦宗言没有父亲,长子有他。
谢灏自嘲一笑:“我现在也资格跟他比。”在梁国他是太常寺卿,官职还跟秦宗言相当,现在他只是一介平民。
谢简冷然道:“这点就受不住?当年还有人指着我鼻子说,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比得过你大父。”
谢灏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