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须微笑:“三娘子最近功课进步很大。”
六娘羞怯的一笑,细声道:“先生,我这几日在看诗经,有许多不懂的地方,还望先生给我解惑。”
刘先生微微颔首说:“还请六娘稍候,我一会给你讲课。”
“我先去临帖,待先生有空再寻先生。”六娘对刘先生屈了屈身,同谢知一并转到屏风后临帖。谢家书房会设置屏风倒也不是因为男女避嫌,而是众人功课进度不同,有一扇屏风多少能隔些刘先生授课的声音。
谢知继续坐在椅子上写自己的课堂笔记,她这套书桌是请祖父专门根据她身高打造的,她可不想学大哥、二哥那样跪在书案前看书,会把眼睛看坏、腿坐粗的。魏国本就是鲜卑当政,胡床流行,谢简也没强求孙女一定要跪坐看书习字,只要她外出礼仪到位即可。
倒是谢六娘看到胡床有些惊讶,父亲怎么会让阿菀坐胡床?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谢知的读书笔记吸引了,她发现阿菀写的字好多她都不认识,她不禁诧异的问:“阿菀,你在写什么?”阿菀不是才开蒙半个月吗?为何能写这么多她不认识的字?
第27章 日常生活(下)
“我在写课堂笔记, 把先生说的话记下来。”谢知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在没有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