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好, 等谢知背完诗词, 才轻咳一声走入书房。
“大父。”三小同时起身行礼。
刘先生会意的将谢大郎、谢二郎领出去,让谢简跟孙女单独说话, 谢简坐在榻上对孙女说:“陛下可能想让你入宫,你意下如何?”
谢知想了想问祖父,“我入宫当伴读, 还能像现在这样读书吗?”所谓伴读, 重点不是读而是伴,光看家里五位姑姑就可想宫里公主水平, 说不定还比不上五姑,五姑乐不乐意学习是她的自由,只要她觉得快乐就好, 谢知无所谓。可她怕公主会因为自己读书不好而打压自己, 不让她学知识, 这她肯定不能忍。
她跟公主的关系,不是三姑和六姑的关系,她们都是祖父的女儿,从伦理上来说她们地位是平等的。而她跟公主是君臣关系,也是奴隶关系。别说什么臣子和皇家是共治天下的关系,这里所说的臣子是指天下所有的臣子,并非特指的某一家。对于强权皇室而言,单独的臣子奴隶也没太大区别,不然就没有“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皇家”这句话了。
拓跋鲜卑先祖是草原游牧民族,本身就带着浓浓的奴隶社会遗风,即使现在已半汉化,可骨子里还存着先祖的野蛮。从拓跋家历代帝皇上位后第一件事就要打仗,不是攻打柔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