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谢姑娘下课回来就很困,连点心都没来得及用便睡了。”宫侍说。
拓跋曜眉头一皱,他的心腹内监常大用走进来在他耳边低声将课堂上的事说了一遍,拓跋曜哼了一声,“既然如此爱说,今天下午让他去书房跪着说个够。”
“喏。”常大用暗想这些先生真是读书读傻了,授课前都不会打听下伴读的来历吗?居然敢打谢家小娘子手心,谁不知道他打的是谢太傅的孙女吗?谢知睡着,拓跋曜也没离开,半靠在隐囊上闭目养神,常大用轻声问:“圣人,可要奴给你把头发散了?”
拓跋曜正要点头,突然闻到一丝炭气,他皱眉扫了一眼,发现屋里居然有炭盆,他不满道:“为何不把炭盆挪出去?”
拓跋曜格外偏爱谢知的事,在宫里不是人尽皆知的秘密,所以常大用只是腹诽那先生不知道谢知是谢太傅孙女,而不是腹诽他居然敢打圣人庇护的人,可这里伺候谢知的宫侍都是常大用亲自挑选的,也是他敲打过的,没人敢怠慢谢知。他弯腰替宫侍辩解道:“圣人,这里取暖只靠炭盆,现在天气还冷,移走炭盆小娘子要着凉的。”
拓跋曜起身吩咐常大用,“把谢娘子送到我寝室,以后就让她在那里午休。”这里给阿蕤翻建暖阁工程太大,会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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